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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03 春色满盆January 23 原来只是不可以周四,4位新科MPA的master答辩and毕业,我们一起去参观了典礼,simple并且没有伤感。有的,竟然,只是羡慕。羡慕有妻有子的某人将于答辩后的第二天回国,急得不愿多等一天;羡慕4位从此有了master的头衔,从此在世上多了个title,在竞争中多了份筹码。羡慕可以回国后灯红酒绿腐败堕落继续挖社会主义墙脚镐社会主义羊毛。
就这样某人走了,下午3点45离开stationsplein,据说是晚上7点多的飞机,第二天中午,某人就可以热汤热水坐拥娇气爱子,理直气壮地说中文了。How can I say? Fabulous?!
luna一觉醒来,若有所思地说:“z这就回去了啊,这就已经到家了啊……原来我们走得也不远嘛,10个小时也就回去了嘛。”说着luna就颇有些伤感。我知道,她的心里其实是非常羡慕z的,她也有在国内牵挂的男友,等着回去做他的妻……
是啊。一张飞机票,一张single way的Leiden to Amsterdam的火车票,20分钟火车,10个小时飞机,就可以回去了。其实回家一直都是这么得简单,就是这么得简单,我们不回去,只是因为我们不可以。
其实这个世上,有很多简单的事情我们不可以去做,有很多复杂的事情我们必须去做。其实不在乎距离的远近,若是无心,咫尺也成天涯,若是有意,便是万里,走一步也是一步的近。
释然,原来想很多理由都是多余,原来只是不可以…… January 19 在荷兰的忘年会因为之前我的miss,居然没有看到Arita和Tomoe还有Kei他们轰轰烈烈的忘年会筹划,Arita电话告诉我的时候已经是12月24日,懒惰的荷兰人当然全民放假,而他们已然全体采买完毕。接到电话的时候我那个绝望啊……真的很想扛一口锅过去摊煎饼算了。到了忘年会的日子,我几度辗转以后终于决定还是不要去丢人现眼的比较好,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的材料,仅有的一瓶红酒还被我开了盖,还是自己躲起来比较好。但是事与愿违,Arita竟然锲而不舍地打电话来,最后无奈只得拎起剩下的一个芒果灰溜溜地去了。
不过过程还是很happy的,Komachi居然准备了卡片给我,而她居然就把我的名字写对了!偉い!然后我见识了日本人的“饺子”,从中国店买了饺子皮和饺子馅(居然都是现成的,看样子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买到亚),还有一种很像浆糊的东西。然后过程就是:把饺子皮放在手掌心,填入饺子馅,用小勺舀一点“浆糊”抹在饺子皮的边缘,捏上,那就是饺子。在我看来个个都像小包子。然后费了半天劲给他们解释这个不是中国的饺子……
还有就是他们的饺子不是煮出来的,是煎出来,从这个角度来看的确比较像中国的锅贴。至于蘸饺子用的调料汤,这伙日本人居然告诉我他们只用酱油!于是没有能带来什么东西本来就心怀愧疚的我当然要求当此重任调一次中国的调料汤给他们尝尝,在用了葱末,姜份,蒜末,芝麻,辣椒油,香油,生抽,香醋之后,这次的调料汤实在给他们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这次忘年会的程序就是:喝红酒-包饺子-吃饺子-大根落ち等面食-做游戏-看影碟-吃蔬菜素火锅-甜点-祝词。可怜我3点钟出门,将近晚上12点才回去,和一屋子的日本人说了8个多小时的日语舌头都直了。在我现学现卖的作出了明显卖相要好很多的大根落ち以后,就被Tomoe和Kunimori夫人等一干人等大大夸奖说我可以做个いいお嫁さん。不过看看在场的一干男人,只是扯淡看电视喝酒,完全没有人有觉悟来帮个忙,就暗暗很鄙视日本男人的大男人心态和没心没肝。Kunimori先生是来了一家三口,看着只有16、7样子的Kunimori家儿子也和他家老爸一个德行,完全对Kunimori夫人忙得团团转这点视而不见,就很是嗟呀。人心不古啊……原来中国的传统美德只传给了日本的女人亚。
做的游戏居然是百人一首,不管是谁出的这个“风雅”主意,我恨他/她!作为外国人的我,没有办法参加这种游戏,于是就负责念题面,可怜我居然念了100张的和歌卡片,刚开始是数着音节,5,7,7这么念,后来实在痛苦,就完全跟着感觉走了,没想到居然八九不离十,原来本小姐的语感还是相当不错的亚,(小小自满一下),得到的结论是,越是官位高的人那玩意儿越难念,尤其是天皇写的简直狗屁不通,倒是一些女性,作品清新简洁,比天皇们那附庸风雅惺惺作态的玩意儿好多了。至于结果,大家互有胜负。倒是Kunimori先生一直置身事外只是做做说明指点啥的,到了最后5张的时候,先生宣布他要本気,于是就轻轻松松把剩下的全收了,只能赞叹不愧是先生。
其实到吃素火锅的时候我已经饿了,因为人多饺子有限,我就只吃了4个饺子,然后我做了几乎所有的大根落ち,自然也没有什么空闲吃第二波,然后百人一首的时候其实最辛苦的是我,当然就饿了,于是就狂吃大白菜……roku,我终于知道在半分利的时候你为啥喜欢吃白菜了,55555,我都快变成兔子了……
其实我客观的说,那天最好吃的是dessert,没有搅拌机,kei就在那里用人工狂搅,不停不休地搅了快20分钟,居然就搅出了口感卖相都一流的上等奶油,然后配上Chie烤出的小松饼和Unoki的手つくり红豆沙,简直是美味啊,不过就是我不好意思吃太多……想起来就觉得可惜啊。
等俺去了日本,一定要再好好体会一次日本本土的忘年会。 December 17 正式被庆应录取惊获IO通知,我被正式录取为庆应义塾大学07年4月的1年制exchange student,从此别了,我的京大梦……
昨天在第101次被人问及北大日语系如何如何之后,我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日语的!我是国关的国关的!!!!”
然后有幸地结识了一位比我大20级的国关学姐(还是学姨比较合适吧,人家上大学那阵俺还-3岁呢),那时候还是国际共运专业。居然是和
韩华,徐振洲,关贵海,罗艳华他们是同辈,而现在和我坐在一个教室里上着同一个master class.委实也让我大开了眼界,原来选择不同,生活真的可以差好多好多。
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是被误认为是北大日语系的,而且这个错误总是被重复进行,以至于我听到“北大日语”这四个字就想打人。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国关并不是让我很留恋,我这个人基本上对什么都不留恋,走了就走了,留恋顶个p用啊(这一句不雅,实在是因为俺最近被郁闷大了,发泄一句,请忽略)可是为什么还是会火大呢?为什么那种归属感会让我觉得不可侵犯呢?从中学,来到北大国关,然后来到Leiden,很快将要去日本的庆应,为什么只有北大国关会让我有 这种急切、苦涩、却总是带点温暖的归属感呢?
我一直以为归属感不是什么好东西,会让人觉得被束缚,被牵引。隐隐约约觉得北大国关张开了一张大网,而我就心甘情愿地往里跳,这是为什么呢?昨晚梦见国关楼里那个螺旋形的木梯了,挺后悔毕业前怎么没趁个月黑风高夜混进国关大楼从那个螺旋梯扶手上溜下来一次。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感觉我悬浮在国关楼中间,这边是梅然老师的办公室,那边是初晓波老师,南北向二楼还有李保平老师,韩华老师,罗艳华老师……往下看是本科生教务……然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一集的CSI Miami出得相当慢,第11集在我心碎了n次后终于姗姗而来,我很惊讶在Sonya的身上看到了些许Marisol的影子,Haritio,这个孤独的男人,我真的希望下一个出现在你生命中的不是另一个或是半个Marisol,而是Yelina。也许,只有同样失去过,同样心碎过的人,才能互相温暖,互相珍惜…… November 18 充实的一天喜忧参半。
去LUMC做庆应要求的体检,被莫名其妙地打了一支不知名的针,据说是疫苗啥的,打在左大臂上,事先还是被问了一下那只手是惯用手,不解,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么问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我现在左胳膊几乎抬不起来了!那个疼啊……
从LUMC回来,路过Leiden CS后面的大草坪,不注意间,一只大海欧以轰炸机的架势俯冲而下,导致我躲闪不及,crash!幸好没有人鸟双亡。不过我清楚地感觉到那厮踢了我一脚,ft。我当时心里强烈的希望能把它打下来煮了……
然后就是下午去见二老板,那个美国的Dr.know all,得到好消息有二:我的term paper可以写pre-modern的东西!尽管我上了一个学期的这门课叫做:Japanese Modern history。一开始甚至不敢相信……boss解释说他不想看到他的学生在做double work。哦,他太伟大了太nice太善解人意太体贴入微了!!!!(如果可以,我可以再堆砌些形容词来)我终于可以钻进心爱的关原之战、江之岛合战等等有趣的事情之中了!而不是现在整天以极度depressive的心情来研究modernization,Marxism,War and ocupation, Meiji Restoration……万岁!
另外得知due date可以往后顺延大约半个月,大喜……终于不用那么tense了,这样就有足够的时间先把那篇damned的什么"Writing as treasures"搞出来了……你们等着看我到明年就变成先秦篆书专家啊。真不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anyway,幸好只有这么一个semester
哈,不过对于我的parnter来说,今天可不是那么lucky了。可怜的Arita san被boss责令补交以前所有的position paper,还要写term paper.Arita是PhD student,按道理说来做我们的teaching assistant我都不奇怪。可是她为什么沦落到来和我们一起来上二老板的研究生课……这个大概只有大老板知道了,sigh。看样子二老板是真的想要Arita take a place in his course了。bless~~~~
另外,今天二老板终于告诉我们他的Course的objective了,总之他的第一句话就是:If you want to be a professor……这世上哪有那么容易就我们都成了professor了,sigh,我下面的任务就是要work as a professor who will give course on the World War II,Amen……
PS.今天有幸看到了二老板在Columbia U读PhD时候做论文之前的Mphil的exam的reading list,How to say……astonished,shocked, and inspired
充实的一天啊~~~~~~~orz November 16 一句话新闻406新住进来一个自称是US,却实际好像是阿尔巴尼亚男人,走路酷似企鹅
发现一个30好几有妻有子还拿自己情绪乱发泄且粗俗不堪的不能称之为男人的败类……orz
SINO图书馆无缘无故全面停开一整天,给本人的学习生活带来了很大的影响。
session在即,partner是个日本人,发现我们之间交流还是prefer日文,唉session是要用英文作的亚
发现荷兰的appointment根本就是扯淡,按时去了等半把钟头很常见。
明天去和那个美国牛人商量reading assignment的问题,暗自下决心给groupmates减负,我这部分绝对不超过100页!
数着指头算日子,发现距due date与日无多,大panic!
总结:黎明前的黑暗,冲过去就是一片艳阳天!痛苦不堪的研一第一学期啊……
PS.突然想起了GundamSeed里面的一句预告词,三石琴乃jj激情演绎的“斩破黑暗吧,Gundam!”再次orz... November 10 扯淡一段今天在看文献,The Culture of the Meiji Period,原著为日本的Irokawa Daikichi,不知道怎么翻译合适,就这么放着了。译著是Princeton Library of Asian translations计划的Marius B. Jansen,其中的Introduction, p3,第二段,摘抄如下:
But what is strange about Japan is not that this overpopulated, resource-poor Asian island country ahs managed to compete for a place as the world's second or third largest industrial power. The fairy-tale aspect (这哪里是童话,是天方夜谭啊)of this small island is to be found in its history. Despite its location a mere four hundred mile off the coast of China that boasts Asia's oldest and greatest culture(我们用得着boast么?我们本来就是啊), Japan has never once throughout its two-thousand-year history(借了中国多少年的history啊?真想让你丫还回来!) been incorporated within that empire(你们给天朝进贡,天朝以礼相待那是自然,犯得着incorporate你们吗?天朝又不是不够大); it has consistently maintained its national independence, and it has by and large preserved its distinctive culture.(这是扯淡的一段中最扯淡的一句话了……还distinctive呢……一个邯郸学步弄得现在四不像整天发动全民探索自己的ideology的小国,居然还厚脸皮敢用culture这个词!)
靠!这是我在荷兰看了这么多文献看到的最扯淡的一段了,真不知道是那个叫Irokawa(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应该翻译为色川)的混帐写的这席混帐话,还是那个叫Marius的白痴翻成了这副鬼样子,不过私以为,前者的可能性较大。 October 26 I need comfort!I was just told that Mrs Rietdijk of the International Office had made a place for me at Keio University, not Kyoto!!!!
I can't go to Kyoto...5555
So guys, please comfort me, I need comfort very much. You know what? My heart has fallen into pieces. 大收获下午1点,骑车往图书馆途中,麦当劳广场东北拐角小路口,见到一女,牵了一条……
……………………………………………………………………
迄今为止我见到的最象直江的大黄狗!
匆匆一瞥,数据不够精确,搜集到的数据如下:
雄性,约0.70m高,1m长,通体纯色,无可见杂毛,表皮土黄偏金色,干净,肥瘦适中,背部无赘肉,背脊无明显突起
耳尖为偏椭圆形,微下垂,眼睛颜色不明,大约为偏深色系,脸为倒梨形,下巴微尖,颧骨有稍许突起。精神状态良好,推断为2岁左右
纯种英格兰牧羊犬。
眼神满满地都是温柔啊~~~~~酷似直江啊!!!!
以上,over
今天的一大收获亚! October 07 报应……报应……一定是报应。
报应我在大学阶段对所有姓马课程的藐视及蒙混过关。那些被我称作“系列垃圾课程”的马系课程,依稀记得不曾有超过70分的。
也许我真的是心里在抵触也说不定,被耳濡目染到这么大,仍能这么坚定不移地抵触和藐视我也算是绝无仅有了,被憎恨和藐视和抵触包围着,我居然也無事混到了毕业,混到了学位,也许马先生在天之灵觉得就这么放过我将不容于天下马氏信徒,遂决定给我一点小小的报应。
于是我就沦落到现在,在一个风景如画的叫做Leiden的小城里,在一个学富五车的US Columbia 来的握了两个PhD学位的bald guy的seminar上,在我一片凌乱的书桌上,点灯熬油起早贪黑一丝不苟兢兢业业地研究一个叫做日本的国家在二战结束后的马氏思想风云。捏着鼻子看两个彻头彻尾的日本人用英文写大段的文章吵得不亦乐乎,我还得发愁这个position paper应该写些什么。
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马先生我知道我错了,来生我一定传您衣钵苦读资本论n遍外加编篡马氏思想语录,将之作*宝书随身携带有空就拜读并背诵其中经典片段且向广大无产、资产阶级宣扬您的伟大思想和光辉正确性。呼吁大家紧随您的足迹大踏步地踏入共产主义,鼎力协助您用您的思想解救无产阶级打断锁链获得全世界……总之啥都行,您今生放过我成么?
各位哥哥姐姐老少爷们父老乡亲远亲近邻,你们等着看我到时候走投无路去考马院的博士啊!
阿门……合掌……不能不信命。得,咱啥都甭说了,这是命…… October 03 試してみよう~~我从来就很讨厌暖色系,而且讨厌除黑色和白色以外的基本上一切复合色,严格来说,我喜欢的颜色只有蓝色。
不过黄色是个例外,第一、它属纯色系;第二、它让人觉得温暖却不让人觉得庸俗。所以在这段身心相对比较dull的时间,我决定试着用一用黄色,希望能够cheer up.
Q1:What is privacy?
My answer is, it is something that I don't want others to know and it is something that I don't want the third party to get involved.
所以我还是认为那个英俊无敌的director侵犯了我的privacy。
However he never appologized for that. If there are some guys who are from England or suppose himself/herself very familar with the Englanders, please tell me what is privacy in your eyes and what will you do if you offend someone else's privacy. Will you appologize for that? If someone tell you to keep something just between you and him/her, will you do so?
Q2:Is John Dower a Marxist?
Well he defined the "Marxism" in Japan in Post-war period and he supposed Norman was a Marxist and obviously he endorsed Norman's thought.
But you still can't say Dower is a marxist. To Dower himself Marxism was only something that interested him in the 1970s. He wanted to say something about the US government and about the US international policy, such as Vietnam War and the occupation of Japan. In his opinion, the US occupation of Japan was some kind of sucess. It made Japan go a way that the US wanted it to go and what is the most important, the Japanese still hold no hostility to the US, which is very different from the situation in the Middle East.
We must see the point that the Marxism in Japan made a big contribution to that "harmony". Hattori and Tsuchiya led respectively the Koza and Rono schools and they agreed something like "fate" in the Japanese modernize devolpment. Dower saw that and he felt encouraged. If "Marxism" could bring Japan "harmony", so could it bring it to the US. But of course he made a big mistake. US has many differences with Japan and marxism in the US is destined can't be as popula r as it in Japan. You just can't imagin Dower is a Marxist without knowing all of these. September 16 开学第一周终于跌跌撞撞地走过了开学的第一周。
这里的学习绝对不是在国内懒惯了的我所能想象的,不过万幸的是无论如何,我总算挺过了第一周。
动辄就是上百页的reading,本科的时候这样多的reading就算是中文的我也不想看,可是现在,I have to read it.
生活方面倒是没有问题,我本来在家就经常做饭,所以现在“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下过得甚至还能算得上很滋润。
读文献啊读文献,昨天和师兄聊天的时候不禁比较灰心,文献读得太慢了,总觉得自己这样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前途,不如回家种地去算了。可是师兄告诉我“你一定比种地更擅长读文献吧。”一语点醒梦中人哪。师兄说的没错,如果我真的去种地了,可能又会无比怀念这里读文献的生活了。
自己也能感觉到自己正在逐渐适应这里的学习和生活。正是开学一个星期,无论是英文还是日文都有了一定程度的提高,以前如果让我用英文和导师discuss一个小时的“What's is Japanese studies?”我一定认为是“mission impossible”而根本不去想象,可是今天tutorial回来,I did it!我在这一个小时的过程中,和导师保持了很好的communication, 也充分的提出了自己的point of view。也许对学者来说,这实在是幼稚可笑的“起步”,但是对我来说,我能做到这一点,并且让导师认为和我的meeting很happy,并且说我的English is OK,我真的非常满足了。要知道我为了这一个小时的tutorial可是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对于嗜睡如命的我来说,这实在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原来人果然是需要逼的,否则你不会知道你能做什么。
不过,一切都还刚刚开始。
从下周开始会正式开始seminar,因为我的program只有我一个人的缘故,以后的Seminar势必变成一种变相的tutorial,那么以后就不是一个小时能解决的了,我需要do discussion in English for at least 2 hours。不过尽管放马过来吧!俺脸皮厚着呢~~~
有时会怀念国内的堕落和fb,不过在这里我很快乐,我有了很多的新朋友,他们又有自己的朋友,于是我就有了更多的朋友,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也觉得非常愉快,每天都有不同的感受和收获。教授们非常地kind,还有教务:)比起北大的教务,简直好得能够感动宇宙,再加上这里的环境也非常幽雅美丽,空气中漫溢着一种安逸祥和和满足,不由得觉得在这里呆久了心情会沉静下来,可是一个再适合做学术也不过的地方了。
不过最近遇到了一点问题,那就是语言系统转化不畅,department里的教授大都会喷出一口流利的日语来,搞得我措手不及,哈,不过比起那些刚开始学日语的freshman来说,我的日语可是好的很哪~~~~
对了星期四上了一门freshman上的pre-modern history,是教务得知我的兴趣之后推荐我去上的。150多号人的大课亚,对于习惯了1v1的我来说,还有些不适应呢。这里的孩子都显得很老成,都是freshman,估摸大约也就18、9岁的样子,可是看起来却个个都像是23、4的样子,而且这里的学生都足够开放,纹身的,扎一圈耳洞的,打鼻钉穿唇环的干什么的都有。反正就是在这群人之中,看起来最像freshman的人反而是我。ft,我可是货真价实的master student亚!不过看到坐我旁边的男生不认真听课,而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以刻印章般的专注奋力地一笔一划地写着日文的假名的时候,浮上心头的是无可名状的优越感,哈哈,要是从日本回来有机会去做这些小孩Grammar II的助教的话,可要好好调教一下这帮小孩哪!娃哈哈哈。
这才只是开始,辛苦的日子会在后头,頑張れなきゃ。。。 September 08 The Calendar of next week: From Sept. 11 to Sept. 18Monday September 11:
13:00-15:00, Japanese language training
teacher: Prof. Dr. Yoshiko Kragt-Masui
place: in room 110 at the Arsenaal 1177
15.15-17.00 , Asian Masters Class: CNWS
teacher: Prof. Dr. Barend Ter Haar place: first meeting will be in the PJVeth building (Nonnensteeg 1-3, 1103) Tuesday September 12: 11.15-12.00, MA briefing for all interested MA students in Japanese Studies.
place: 1170 (Vrieshof 2) room 002. 15.15 to 16.00, The lecture by His Excellency Mr. Kyoji Komachi, Ambassador of Japan to the Netherlands, entitled: “The Future of East Asia as Seen by a Japanese Diplomat”.
Reception afterwards. 15:00-17:00
place: Nonnensteeg 1-3, room 329
Thurday September 14
time: 11.15-13.00 , Early Modern Japanese History
teacher: Dr. Christian Uhl
place: Lipsius building (1177), room 003. Friday September 15 time: 12.00-13.00 tutorial with prof. dr. Chris Goto-Jones, place: room 113 at the Arsenaal (1177, Chinese, Japanese and Korean Studies building). Saturday and Sunday September 16-17 essay writing, on basis of the following articles:
Michael Dunn (2002) 'Lead us not into Translation...'
Harry Harootunian (2002) Lost in the Translation Harry Harootunian and Naoki Sakai (1999) Dialogue: Japanese Studies and Cultural Studies And do preparation for the presentation which will be done next Tuesday Monday September 18, presentation of State of the Field Seminars time: 13.15-15.00 place: Arsenaal (1174) room 014 頑張れなき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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